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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汪国真的一句诗“世间有不绝的风景,我有不老的心情。”汪老先生一生奔波,可仍愿在生活的间隙去拥抱风景,拨弄“诗酒。”我想,这样的人生才会是洒脱、自在的人生。当在柴米油盐的洗礼与折磨之后,在文学情怀,在琴棋书画中去书写人生,便会发现那句“生活不只有眼前的苟且还有诗与远方。
要在生活的瓶瓶罐罐里,高歌一曲琴棋书画。
当谈到生活时,有多少人会说沉重,说压抑?但当我们打开生活的黄历,便会惊讶于外卖小哥在整日的外卖配送中用诗词将自己送上中国诗词大会的最高领奖台;会发现众多街头歌手让“虚假的歌手在假唱,真正的歌手在流浪”成为热梗;会发现保安大叔用自己的生活写成并出版一本十万余言的自传并加中国作协。他们,让文学滋养心灵,用生活的瓶瓶罐罐砸出了一条诗书的远方。
要在前方的滚滚沙尘中,作一回白日梦想家。
《白日梦想家》以其独特的内核与优美的画风拿下了2011年的奥斯卡。而它真正动人的地方,则是电影中米蒂的旅程。他也曾失意彷徨,也曾忧虑哀伤,也需精打细算地走过每天的流水帐,可还是没有去过任何有意义的地方。直到他踏上寻找25号底片的旅途,才让生活真正地绽在他的生命中。我想,他能够找回生活,必然是发现了生活的那张25号底片——看淡一点世俗黄沙,去作那“可笑”的白日梦想家。纵然生活逼仄,工作疲益,也可在“月亮还没来”时“让路灯照窗台”。
要在长烟落日斜阳里,悠闲几句渔樵闲话。
在做皇帝之前的李煜,生活里只有渔樵,只有落日的江村与清晨的孤舟,与皇位之争相去甚远,我认为是有理由的。生活本就是在终日的平淡中我寻那一点亮色,而在我看来,那抹亮色便是文学。是李白在谢眺楼前的“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是陶渊明在五斗米前的“开荒南野际,守拙归园田”,是苏轼在贬官途中的“日将新火试新茶,诗酒趁年华。”……在长烟落日的晚霞卸下了整日的疲惫,请悠闲几句渔樵闭话。
在《月亮与六便士》中,主人公宁要那不值一文的月亮,也要抛弃只有柴米油盐的生活。而我们则只需在那生活的间隙里,用文学给生命涂抹上一层亮色,让诗酒奏响一曲洒脱的欢歌,当晨风还未来时,让晚风拂过你的面额。同学们,纵然柴米油盐酱醋茶,那又何妨让诗酒逐趁我们的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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