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昏时分,金黄色的阳光透过半卷起的窗帘投到藤椅上。我安静地坐着,沐浴着这一天最后的即将逝去的阳光。偶尔品一口茶,分明是充满生机的年纪,却慢得、静得已步入暮年。
从来都坚信有些事是注定拥有,抑或注定失去的,所以从来都只是安静的等待,慢慢地行走。所以很多美好不经意地在指缝间流逝。
童年的回忆中,太姥姥总是和“古老”捆绑在一起。普通低矮的房子,灰白的墙体上涂满了邻家稚儿的信手涂鸦。简单的家里,寻常的摆设,在这个现代化的社会中显得格格不入。
而我的太姥姥,却在这里安度着晚年。小时候,每每回到这里,太姥姥总是躺在老人椅上,笑眯眯地看着妹妹追逐着满院的鸡乱鸣飞,当小鸡跑出门时,含糊不清的话语从太姥姥的牙缝间飘出“鸡跑喽!去追,唉,小心点,慢着,别摔着喽!”可是,妹妹总是对着太姥姥那一口稀稀拉拉的牙齿,哈哈大笑。笑声震跑了树上的鸟儿。
当月光为村庄抹上第一楼清幽时,太姥姥就会坐在门槛上,讲着不知重复了多少遍的过去的事。那段苦难岁月里忍饥挨饿的日子;那些夏夜里,一群妇女各自咵着自家孩子的时候,是的,我和妹妹知道生命即将如落叶凋零的太姥姥,最需要的是倾听。但是,习惯了四处疯野的我们又怎么可能静下来倾听。
终于,我还是离开了这儿,离别了太姥姥,尽管有无数的不舍与留恋。偶尔,村尽头潺潺的溪水会流进梦里;偶尔,耳旁会传来鸟儿婉转的歌声;偶尔,微白的花瓣夹着淡淡的清香飘落心头;偶尔,会看见太姥姥眼梢角,嘴角边隐不住的笑意。却一次又一次不肯在父母商量回去故乡时说上一句,“回去吧!看一看太姥姥也好啊!”
时光如骏马奔腾,在外浮萍般的游子已扎根他乡。太姥姥却永远留在了那座房子里,在门槛上,在和熙的阳光里,安祥的离去。尽管如此,我依旧未反驳母亲“学业为重”的借口,留在了家里,我知道,如果我可以和妹妹一同在太姥姥膝下嬉戏,也许就能“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如果我选择再陪她一段时间,也许可以明白岁月如何将青丝熬成白发,在夜色中沉淀自己的灵魂;如果我坚持参加葬礼,也许可以告诉太姥姥这么多年来对她的思念,从而不会有愧于分明浑浊,却在提及儿孙时依旧清澈的双眸。无法忘,太姥姥期盼的目光。
就这样,美好如细沙在指缝间流逝。(指导教师 徐芳)
=��tf�� в 体;mso-ascii-font-family:"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Times New Roman"'>五年过去了,她洗刷了所有的污点,所有愉来的东西,她都捐给了慈善机构,除了那串精致的珍珠。
她在成长旅途中睡了一觉,一睡便是3年,她错过了这一辈子再也不可能逆转的美好时光,所有人都会忘记她曾迷失的路途,只有她自己记得,她本如珍珠,白洁无睱,虽黯淡过,她再亮的光芒却炫烂夺目。
那女孩15岁了,她就是我。(指导教师 季雪娇)
最新评论